-
喷儿又开始絮叨:你知道今天中午吃饭我们发水果了吗?我一拿到水果,我就觉得这是个阴谋!
为什么?
喷儿没理我,继续说下去:我就拿着水果回教室,走到我们班的超级美少男面前说,给你吧,送你水果是为了表达我对你的爱慕之情。然后我发现他旁边的一个丑男也不想吃,也想给美少男,我就说:你也想表达你的爱慕之情吗?结果那个丑男就把水果收起来了。
继续:喷说:我在心中一直有个疑问,就是我们班有个只有1米62的男生,每次人家说他个子矮他都不生气。于是我终于忍不住了,就去问他你为什么不生气呢。那个男生说:我妈妈只有一米5,我爸爸只有1米6,而我比他们俩都高,我很知足啊。你父母多高?
我说我妈妈1米68,那男生哇的一声,我又说:我爸爸一米85,那男生又哇了下。。。。
于是我替她说了下去:可是,你比我们俩都矮,难道你不该检讨下吗?!
谈话依旧继续:我告诉喷儿,我一个朋友的同事的先生前两天因为H1N1去世了,喷儿说啊,好可怜,然后问有没有小孩,我说应该有了,57岁,应该比你大。喷儿说那还好。我很小心眼的跟了一句:所以,你不要太晚生小孩,让我看不到第三代!喷儿怒道:原来,你铺垫那么多就是为了说这个!哼!
我不HD的笑了,咔咔~
-
刚才被五花马批评了,说我这么长时间都不写东西了,

好吧,我争取,努力~~
-
喷儿今天开学了,那我也该勤快点了,虽然这没有什么必然联系。
周六干了件比较BH的事,瓷砖送来了,就一司机不给往上送,因为是周六,工人都没来装修,老娘我就将10箱瓷砖转运楼上,虽然有电梯,但从大门口到电梯那也是有段距离的,后来我称了一下,每箱大约是25公斤,有人说了,你怎么不找人帮你搬?问的好,以我这种懒散性格,肯定是宁可花钱找人的,但,这种住宅小区,你让我上哪找民工去?说起来也邪门了,在上海,我怎么就很少看到民工呢?公车地铁里都几乎没有,不象北京,乌央乌央的,可上海的工地也很少,只是很低调,低调到从来没见过土方车,然后过一阵一座大楼就起来了。象昨天,看新闻,上海那座最高的楼开始接待人参观了。
一年好快。
-
这日,喷儿在和我闲扯时突然冒出一句:阿婆是警察阿婆,我是小偷喷喷。
我笑:那我是什么?
你是中间人老妈。警察阿婆横冲直撞,小偷喷喷落荒而逃,中间人要帮喷喷抵挡警察阿婆哦~
呵呵,或许,这就是生活中的一种状态吧。
喷喷在阿婆的不断催促中努力成长着,而我,是一个缓冲,这个角色跟一般家庭不一样吧。
-
上个星期大伯父走了,这个星期我们送别了他。
倍受抑郁症折磨的他因高烧被送进医院,而当大伯母说要回家拿些东西时,他的心跳骤停,走的一脸安详。几天前,信仰基督的他曾说看到上帝召唤他,我想,他终于解脱了,去了天堂。家中的灵堂摆着白玫瑰,中间的照片是他最喜欢的一张,那时风华正茂。十字架两边是耶稣和天使的像,圣经翻在他正读的那页,CD机中缓缓的放出天堂永生的音乐,肃穆而庄严。
追思会上,大伯母叫我从家里捧出遗像。没有繁杂的过程,也没有哀乐,没有号啕,在唱诗班歌声中,镶嵌着十字架的棺木带走了他,一路走向永生。
大伯父没有后代。
他走的那天是父亲节。。。
-

电影很好看,王子很帅,老大还那样,没有我预期的长大,而且被王子比下去了。我喜欢那头狮子。
插曲:进影院时,服务员撕了我的副卷,告诉我在一号厅,我说可票上是四号
服务员:那你现在不能进,7点才能进。
我:7点就开始了,7点才能进?
服务员:对。
我:你确定7点开演,7点才能进吗?
服务员:哦,那也得6点45才能进。
我:先在几点?
服务员:(看了下表)6点50
我:我可以进去吗?
。。。
PS:服务员是女的,MS20岁左右的样子,样子长的比较对的起她和我的对话。
-
又是欧洲杯,比世界杯好看的欧洲杯啊.
可是,为什么我喜欢的队的比赛时间总是在可恶的2点45啊,我的意大利男模队,我的德国日尔曼啊~
嘿嘿,当然,我看球不光是单纯看球滴~
哈~
-
地震,过去两周了。其实,我一直不太敢看电视,甚至不敢去问yami她去过的那个学校怎么样,也直到今天才去她blog里看了看,知道她去了四川。
两周来,身边的话题电视的节目都是地震,而哀悼日那天我特意下楼走到了一个繁华的路口,那瞬间停滞的车流和喇叭的悲鸣,配合着防空警报的凄厉,艳阳下人们低垂着头,那晚,我开始噩梦。
喷儿回来,自己去银行取了钱,死活要还给我一部分,作为她的捐款。她一直是个善良的孩子,我没说什么,收下了,赶紧出了她的房间,因为怕自己感动的哭。
生活还在继续,珍惜自己拥有的吧。
-
1去多家户外店找防潮垫,没买到,说是都给四川了。
2去枣子树吃了中饭。
3去邮局给成都的表妹寄了帐篷。(她们已经露天睡了几天了)
4去外滩上海红十字总会用喷喷儿的名义捐了款,并拿到了捐款证书。同行的友人也捐了。
5去正大买了衣服和裤子。对自己好一点是没有错的。生活还在继续。
6在喜多屋吃了饭。
-
地震。
这时候还是不要发些不和谐声音吧,祈祷那里的人能平安。
而于我,还是对自己好一些吧。
在发烧,头很疼。。。
-

我现在的背影
-
生日那天,初恋的他给我发来了消息,只四个字:生日快乐!突然很感动,20多年了,他依旧记得,如同我记得他的一样,只是我从来没给他发过消息。朋友问我生日最开心的是什么,我说是这条消息。我从来没有否认过,我一生的最爱就是这个人,而最完美的也是我们没有在一起,虽然他是唯一对我说过:嫁给我这三个字的人。也许,真的在一起了,这感觉就没有了,所以也从来不觉得几乎10年一面有多遥远。好了,不发感慨了。
生日那天晚上和家人去百联吃饭,中间花园正在举办吴克群的签唱会,喷儿很想去,说没见过,基本上这不算个无理要求,人也不多,她去了,花40买了张CD,握了手签了字,我在二楼栏杆处看着她排队,人群中一眼能看到她。(这有什么好奇怪的,认不出才奇怪好吧?!汗~)
第二天,带刚考完期中考试的喷儿去钱柜唱歌,老妹带着小外甥也来了,小外甥很兴奋,眼睛已经不够用了,爬上爬下的,唱完歌死活要跟着我走,不要他妈了,我抱着他,唉,岁数不饶人啊,就抱了一会儿,几天两条胳膊酸的都快抬不起来了,呵呵。
在地铁里分手,老妹后来打电话过来说小家伙一看我们没下车就急了,躺在地上大哭,55,说的我感动的要死,又把他们叫出来一起吃饭,然后又逛了一大圈,喷儿最后很经典的总结了下她的这位小表弟的行为:他总是睁着双很无辜的大眼睛干着坏事。

生日那天还有件郁闷的事:我突然发现喷儿居然比我高了,啊啊啊啊,我只两周没见她而已啊,她就给我这么搞,555,不好玩~~太打击人了~~~
-
今天是我生日,谢谢所有爱我的关心我的人,我会加油的!
感谢带给我生命的父母,感谢养育我的父母,我爱你们!
-
今天MSN上一片红心,也有N个人来告诉我怎么加上那颗心,但我没有加。
不是我不爱国,而是我知道什么是国家机器。那种ZD的言论以至活动是可笑的,甚至连以卵击石都够不上。自从经历过那次著名的事件,我对这些已经很漠然,而去和这种民心所向团结一心的机器抗衡是多么的不值得一晒,我想,这已经不是我所要关注的,我甚至都没有看关于这些的新闻,在周遭激动的人们中我很冷静,也并没有去附和很多行动,比如抵制法国货。法兰西的性格造就了他们是个没有原则的民族,二战的屈辱还历历在目。而我讨厌的国家也只有日本,以前,现在和将来都是。
此生我注定是个中国人,我爱我的国家,用我自己的方式。
今天的MSN上的红心,让我感觉的是满眼的血红,除了在股票上,我不喜欢这种颜色。而我跟喜欢那个im的绿色,显得更有生机。
-
纠结,今天耳朵一直火辣辣的。
晚上,我把耳钉拿下来消毒,发现出血了,刚打的时候都没出血来的,郁闷,脑子里开始浮现什么化脓之类的词,赶紧换上衣服顶着大雨去药店买了金霉素回来,在耳钉上抹了,戴上。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感觉好多了。
-
打耳洞有日子了,昨天洗完澡把耳钉摘下直接睡了,结果。。。
早上发现耳环死活都戴不上去了,可能昨天耳朵没干粘在一起了,心里这个郁闷啊,不行,不弄开我不是白受那两枪了?于是,拿着耳钉对着镜子折腾了半个多小时,终于。。。通了。。。
唉。。。
-

偶的部分耳环们,今天戴的是下面这个

到了这把年纪,我决定对自己好点。这堆东西是从台湾买的。当然,手机不是:))
其实还有,不过没秀出来,哈哈~~
马上要过生日了,算做送自己的生日礼物。喷儿让我自己买喜欢的东西,她给我报销,很才大气粗的样子,我美的屁颠儿屁颠儿的,却不知道要买什么了,呵呵。
这两天上海在挂台风,好大的风啊。
我到底要说什么?
我整理下,过两天写。呵呵~





















